雜記

  昨日午至張老師居所,契闊談宴,由書法而至做人。下午隨諸小友一同上課。時光荏苒,真如白駒過隙,自四歲半從師學書以來,累十二年餘,風雨無阻,無奈後逮高三學業繁雜而綴,後更因背鄉之省外讀書而不得跟隨。如今再來學堂,竟又是一個七年。恩師堂上所言,仍是與記憶之中無二。然而物換星移幾度秋,學生早已不同當年。曩時之同窗,至今恐已是天南地北,不得再見。留得通信方式者更無幾人,甚爲可惜!
  今日略有雅興,練字不覺之中逾半日。午前稍動筆墨,覺意猶未盡。食晏後,再執筆椽,一抒翰墨之情。所恨廢紙無數,竟無一滿意者。或衰於字,或失於章法。數添墨,又竭。不覺早已華燈盡上,月昃西阿。停筆始覺肚飢不已,只得到此爲止,他日再續。既結緣翰墨,則爲一生翰墨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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